蠢萌没有萌

热爱摸鱼 墙头超多 缺粮

文荒

很久以前的茶会搞事记录

“土蛮?”
啥?
“你刚刚有没有听我说话?我让你把这信送出去!……该死的,等有机会就送出去。你给我选可以信任的人,它必须完好无损的交到皇后手上。要是里面的内容泄露了,我就要了你的命!”
卢瑟你看,阿图瓦伯爵又开始嚷嚷了。你说他怎么脾气突然这么坏?特别是对我!唉…….我也不是快无聊死咧,每天面对一样的景色,路边遇到的人都像死人,哎呀,就和这马车轮子下面滚的土一样。本来我还想看看地里有什么吃的,就是有点花花草草也好,可你猜怎么着,全枯死了。伯爵又总是在抱怨,他还总说要不是他,我早死在巴黎了。唉,咱俩好歹是从那里的阴沟混出来的,要是随随便便就被弄死了,不就成笑话了吗,哪里是他救了我们的命呢?在我们还是蝼蚁爬虫的时候,他关心我们的死活吗?哎,拉马尔大人要好过他几倍啦。咦?……那里,卢瑟!那里有只蝴蝶?在乡下的好处还是很多的啊,你看它飞得多好看。唉。要不是伯爵还在说话,我早就去抓蝴蝶啦!干什么总唠叨个没完,难不成他对传递消息更加熟悉?要不我叫他一起吧……哎呀!有只蚊子,真烦人……蝴蝶?蝴蝶呢?它飞走了!
“土蛮?土蛮!你这蠢蛋,回来!你要是敢走出队伍,就别回来了!”
“ 我去送信,大人!”
说是这么说,可是我似乎连这是哪里都搞不大清楚,啧,蝴蝶也跑了。真得把这信送去巴黎,可要费一阵功夫啦,这里又不是市区。什么?好吧,你说得对,有钱能使鬼推磨,愁什么呢?吃不饱饭的卑鄙小人到处都有,这种地方估计还特别多咧。那等什么呢?找个酒馆坐下来呗,再拉些附近的懒汉……我知道,嗨,用得着你提醒吗,我知道现在的世道危险的很,革命党有人对截获消息很有一套。但有区别吗?随便拉一个赚外快的,倒不如直接找到他们的人,结果都一样,最后半路上一定会被他们截掉的嘛。
路边行人少的要命,看来没法直接抓一个了……酒馆关门了?唉,得另外做打算啦,干脆先在村子里看看?总不能去找个革命者吧,再怎么说也不会选这个。唉,我也不想和醉汉打交道,太危险啦。可不然怎么样?那些一看就是快饿死了的乞丐?就剩一口气的人!咦,咦!这不是正好吗!对呀,给点食物,他们就对你死心塌地啦,嘻嘻,嘻嘻!
你看看,多好的地,全踩烂啦,没人照料的作物都被杂草给挤开啦,伯爵说的什么来着?“革命者的暴行”。哎呀,本来这里该是及膝的绿叶子的,我想象的出来。卢瑟你别笑,我知道我从来没见过这种村落的样子……唉,本来该是多好看呢?总比巴黎的阴沟好上百倍吧。不过也不能说农民们不好,看那个死掉的革命小年轻就知道咯,他叫啥……马聚里耶?就那个拉马尔大人的仇视对象,他老爸给军队的老爷打死的那个。这事儿还是拉马尔大人让我们查到的呢。唉,唉,你说这算什么呢,打仗,死人,漫天是血。这小伙惨,咱们就不惨吗。还不是为了一口面包。甭管他把理想吹的多么好听,他终归还是把于连他们打死了啊……打那仗的时候我一看见他就撒腿跑咧,你是不在,看他那架势,把所有给凡尔赛那帮人干活的,都当他的杀父仇人啦。可无论是于连,还是他手下的人,还是他老爸,给人卖命时一样洒汗,吃子弹时一样流血,怎么到他嘴里就不一样了呢?那些革命者,唉,先不说底下的都和咱们一样混酒馆钻阴沟,光是那些把人民吹的跟天一样的,我就看不懂啦。
“哎哎哎那边那个小伙子,对,那个墙角边上靠着的。唉您躲什么呀,不不不我不是来催债的,也不是来寻仇的放心我不找您爸妈,您说什么交税的事我全都不知道。我就问一下想赚几个零钱不,你看我光是现在就能给您十法郎,不我不是骗子!我看着您手头像是很紧嘛,这里有一笔只赚不赔的买卖不知你做不做。不难不难,拿着我手上的东西往出村子的方向走,不出五里的那个小镇子您应该比我清楚 。我需要您带着这玩意儿,找到一家门口挂着帆船的木版画的旅馆,好好的交到那家的主人手上,剩下的不必你操心。别耍滑头,小朋友,这十法郎给你路上买点能填肚子的,回来还有更多。最好在回来的时候带能证明的东西,而我就在这里等着你,我能分得出来,听懂了吗?”
不得不说十法郎和一个承诺对于一个快饿死的人来说,比贵族头衔和一纸空文有用太多,拿了钱和信的小年轻直奔镇子里的线人而去,剩下的就是等着他和把袋子里的钱多掏出来一些。
那不如找酒来喝一杯。左右都是等。你去前面找找酒馆,别给伯爵发现啦。……你打我干什么?我怎么就蠢了!我知道刚刚的小伙子往后藏的东西。你当我瞎还是当我不识字,卢瑟?一本小册子,标题我也见过,就和我们在姓马聚里耶的家伙身上发现的一样。不,不,卢瑟,我知道我们在给伯爵卖命,但我们的亲爹到底不是他。你说什么背叛呢?我不是才说过,送到他们手里和送到懒汉手里没什么区别。我也确定他对这事根本不了解,一个毛躁的农村小年轻,没见过世面,仅凭一些册子了解那里的事。他根本对马拉他们的勾当一无所知。让我告诉你他接下来会干什么———他会在出村子后扔掉或者烧掉信,也许会伪造些证据回来,也许直接拿了十法郎走人,他现在一定偷偷笑着我蠢哩!哈,一个出手阔绰的,好骗的贵族老爷!而我对这只有高兴,一个现在只能信任我的阿图瓦伯爵,他能怎么样呢?他怎么会知道呢?我并不觉得在他的逃亡结束前,奥地利人的信能找到他。我憎恨他,卢瑟,你知道吗!不只是因为拉马尔大人的事情,心里更难受的人明明是你,不,不,我也不大讨厌他随便才使我,至少我还能混口饭,为此我都愿意当一只忠心的狗———我恨他,我讨厌他,你知道为什么吗,你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吗?
那是半个月前的事了,你可能不大清楚发生了什么,卢瑟。一个农民认出了伯爵,于是愤怒地拿手上的锄头砸过来。伯爵躲在马车里面,门外聚了些人在朝他叫。然后伯爵把外套披在你身上,毫不犹豫地把你踹了下去———你就是这么死的。我当时看见了,我怕的发抖,我看见你尖叫着被那些疯子撕成碎片。那本应该是他的,那本来就是他应得的!我知道对于一个密探来说,这死法很是正常,但我没法忘掉你当时的表情,就像你忘不掉拉马尔大人。现在你搞清楚了,卢瑟?这总可以理解了吧,看看你,再看看我。
嘿,我找着了一瓶酒,不知是哪个逃难的掉的。现在还是喝酒吧,卢瑟。我得说, 这杯敬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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