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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荒

某个很迷的脑洞(关于玛丽安娜

写的是德穆兰要死了,玛丽安娜把罗伯斯庇尔他们的计划告诉了他。


   






    当然咯,德穆兰十分怀念曾经与玛丽安娜并肩作战的时日。那时候的他们年轻而无畏,冲动,意气用事,总盼着凭自己的一腔热血就能掀翻波旁王朝。那时他过着穷苦却充满希望的生活。到了战场上他们便像是发了疯,呼喊着“共和国万岁!”然后奋不顾身地冲上前去,拿肉身抵御炮火。他也常常回忆起玛丽安娜柔顺的深色头发,他的手指滑过有些杂乱的发丝,然后笨拙地把淡绿色的发带系上去。当时的他那么自信而笃定,他相信永恒,他相信共和必定造福人民。  


    但在后来一切都变了样,雅各宾派,罗伯斯庇尔,丹东,连他自己都无法逃过时间的消磨——有谁能坚守一个信念永不改变呢?除非他是纸片人,是那些庸俗无趣的市井小说里的主角,高声赞颂着爱情直到连自己的命也赔进去。德穆兰曾对此嗤之以鼻,但现在他宁愿变成里面的角色,至少在死之前他还能依旧坚信自己。


   他望向玛丽安娜,那代表共和的女神正气得发抖“我能让他不杀死你,德穆兰,为何你不让我去?”他轻声回答:“因为我们每个人总要面对死亡,不是现在也会是将来的某一天,也许你可以阻止罗伯斯庇尔,但对于一些东西即使是你也束手无策。”他盯着玛丽安娜不解的眼神,继续说下去:“若我不在这死去又能怎样呢?看看罗伯斯庇尔,想想那些死去的人,那些无辜者。。。在这时赴死我仍坚守共和国,而几年后也许我就将心灰意冷。”真相哪像玛丽安娜所想象的那般美好呢?德穆兰记得一次他碰见住在隔壁的妇人,她本来在哭着,看见德穆兰时却像是凝固了。德穆兰不解地问:“是共和待您不好嘛?女士?”妇人用一种奇怪的神情说:“不,德穆兰先生,共和很好。。。当然啦,共和国万岁。”她语调颤抖,像是在害怕着。后来德穆兰才知道,她侄子被指控反对共和,名字被马拉记下,当天就上了断头台。难道共和只带来了这些吗?德穆兰忿忿地穿过贫民区,一路上他看见商店旁一些酒鬼嬉笑着,妓女们穿梭于满是肮脏污泥的大街小巷,小贩们高声叫卖着什么,所有的人都不住地赞美共和。哦,好极了。德穆兰想,他们的革命同时养育了一批投机者。


   为什么他们在攻陷巴士底狱时想不到这些呢?那时候玛丽安娜高举红旗,呐喊着前行,像是在发光。他们满脑子理想,觉着人民的意愿便是这样。


   在收到玛丽安娜带来的逮捕消息后没多久他就被送进监狱接受审判,简陋的法庭里满是他不认识的罗伯斯庇尔的狂热信徒。一个年轻人问了他几个问题,他一一如实回答,最后他们却判给他一个可笑的罪名。在回监狱时那年轻人用一种像是悲愤的调子对他说:“您为什么反对共和呢?您这是想要剥夺人民的权利吗?您已经完全变了样啦,为何如此固执呢,过去的坚实领袖到哪里去啦?”没过多久他就上了断头台,死刑犯们一列站着,他排第十五,丹东在最后。工会的人包围着他们,每一个成员脸上都闪动着像是渴望鲜血一般的潮红,罗伯斯庇尔站在看台上,看上去冷酷无情。刀锋一次次落下,每一次咔嚓声都预示一条生命终结,深红色一次次染上木桩,刀刃也渐渐变钝,在他躺上去前他们甚至换了一次刀片。他往台下一瞥,出乎意料地看见一个淡绿色的身影。他有些慌了,他不想让玛丽安娜看着他死。请别看了,请离开吧,我不想您也一样失去希望。他在心中呼喊着,祈求着,刽子手却不等他看见满意的结果就把他按倒在木桩上。银色的铁刃落下的那一刻他突然有些羡慕罗南,至少他能死在战场上。






不要问我写的是啥,我不听😂灵感。。。来源于。。。不说了。       总之这篇非常ooc,有些段落我写的不是法革,与法革无关却与雅各宾专政相似(也有可能南辕北辙(不接受查水表(天哪我不想打tag(再次不接受查水表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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